綠川

我要对旧爱道歉,因为我待新人如初恋

[花承]同行者(2)

啦啦啦!!傻蛇我爱你!!

鹿角角儿:

我就是一深夜发文狂魔。
和吸吸@綠川 的联文,么么哒。上一篇我主页有转。
如果这个人再停在可怕的地方,我要打得她写1000字肉!hhhhh.

*
散乱暧昧的鼻息在咫尺间炙热的气流里缠绵,钻进鼻腔,狠狠的攫取着承太郎的理智。

航道偏离了,承太郎心想,我刚刚主动吻了花京院典明,男,那个刚刚认识十天的同行者。

空条承太郎,三十出头,离异有一女,海洋学博士。性向符合大多数人思想,至少在这场同行的前一天是这样的。人生轨迹虽然有点曲折但是至少有条不紊,足以令他自豪地说目前为止鲜有事情会脱离他的控制。

但此刻,他开始怀疑了,怀疑上述所有的主观信息——眼下局面显然失控了:一向讨厌与陌生人过多接触的承太郎居然觉得那单薄的茜的唇瓣柔软得刚刚好,衬衫挽到臂弯露出的精壮小臂摸上去手感真的不错,甚至那时隐时现在自己鼻尖的轻微汗味——无论是谁他都会产生不快的——他都觉得是一种饱有致幻荷尔蒙的信息素,不然他怎么会下意识地将手指插入那茜红色的头发,轻轻按着,想将错就错。

这是一艘离航的船,多数情况下它是会驶向万劫不复的。尽管老舵手惊异于这样的变故,可他很快想到宇宙间就连每年地球的公转轨道都是有偏差的,何必跟自己较这个真儿呢?

可他闭上双眼刚想全速前进,便惊觉舵被抢了。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的这几秒内。

他只见紫色的瞳孔骤缩,紧跟着的是身上那股重量的抽离。被挣脱的手臂随之落在沙地上扬起细碎的沙尘。

这真是一次连意犹未尽都显得牵强的亲昵。

承太郎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角,然后顺从地借着那只递过来的手站了起来。尽管这只手显然有些多余,却代表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的确在实质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确实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们就这样牵着骆驼缄默地并肩走着,仿佛在这风声和驼铃声之间任何声响都是多余。

承太郎这才借着粗粝的漠风完全冷静下来。怀疑之所以叫怀疑,就是因为我们无从验证,而无从验证就不足以信服,这是他多年研究所信奉的信条。尽管空条博士对爱情的研究远不及海洋研究的万分之一[甚至可说是从未有过],但他敢确信两者之间是存在通式的——当时种种行为都是天性使然,是对好感的正常反应。毕竟人归根结底也是动物。

这令他心下顿感莫名轻松:他的船还稳稳当当地驶在这条航道上,刚才无非是小风小浪虚惊一场。

空条博士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
什么都没发生,当然,什么也不应该发生。他们虽是同行的旅人,更是两个学者,他们是为研究而来,可不是什么秋日郊游。

花京院典明一边裹紧了缠绕在头上遮蔽沙尘的围巾,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干热的漠风。他还没从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中缓过劲儿来,天知道他刚刚花了多大的力气站起来,精神层面的。但他其实更为自己刚刚乐曲高潮中鼓点一般愈来愈快、愈来愈响的心跳感到懊恼,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没必要对自己说谎——他喜欢这个同行者,空条承太郎。

虽然花京院是真的欣赏承太郎一路上的沉着冷静、体贴温柔,但他却不得不审视一下当前的时宜。在他们缄默地行进了十分钟后,他们停下了。这次是承太郎叫住了超他半个身位的花京院。

“花京院,等等,这条路好像不大对劲。”他们眼前连石头的影子都没有,更别提spw财团先前提到的巨石物资投放点了。

花京院停下了骆驼,侧过身来。“可我们才走了十来分钟。”

“我们的水喝光了,没有几个十分钟可以让我们浪费了。”

太阳灼烧着花京院不小心裸露的皮肤,热浪熏烤着他眼上两条未能被墨镜遮住的伤疤,滚烫地隐隐作痛。他心里忽然莫名的烦躁。

“可刚刚我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如果改路,那就是我们主动浪费了十分钟。”

承太郎一愣,不明白一向明理的花京院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显然是抬杠的话。

花京院自己说完也是一怔,他知道承太郎说的没错,可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是心底的懊恼和焦躁占了上风。他濡湿发干的嘴唇,对不起,他说,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是像我说的。”向东走。承太郎扬了扬手上的指南针。他们的移动设备和充电装置全都挂了。

“理由?”

承太郎摘下墨镜,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坚定,“spw财团的人告诉我大致在东北边,根据我们现在的形势,再往东是比较正确的。”

“好吧,那就你往东我往北。”

“什么?!”承太郎生生咽下去那句,你知道一个人很危险的吧?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

“既然我们意见不合就各走各的,这不是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吗?”花京院淡淡地说着,心里的两个小人却激烈地打着架,一个紫色小花京院说顺着承太郎吧刚好你喜欢他两个人之间也有个照应,另一个银色小花京院却说你不是确定来之前考察过的东北边是没有巨石的只有北边有而且告诉他他却相信财团吗况且你得冷静地进行考察不是吗他是不稳定因素你不能碰。

“你怎么了?!”承太郎的无名火也噌地上来了,他不禁抬高了音量。

“你忘了吗,我之前就跟你说好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谁也不干涉谁。当我们达成目标或者意见不合的时候我们就散伙。”

“那你他妈也至少等取完物资再说。”

“这是一个迷了,空条博士,”花京院裹了一下围巾,“我们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如果我找到了,我会去找你,用这匹骆驼。至于你来不来,”花京院转过身来催了骆驼,径自走了起来,“都看你吧。”

“花京院,物资的联系人是我。”看到花京院居然真走的承太郎立刻急了,他几乎是从牙根儿里挤出来的这句愚拙的、不到气头上是不会说出的挽留的话。

回应他的只是渐渐远去的驼铃声。

*
承太郎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花京院不是不明白,他是在挽留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措辞不当。太不当了。花京院甚至能自作多情地想象到承太郎立刻后悔的表情,但即便如此,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也是不允许他掉头回去的。

意识飘飘忽忽地不知道走了多远,他刚想伸手去摸那背后挂在骆驼身上的水壶,却猛然想起他交给了承太郎,里面也没有水。一路上,花京院只感受到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耐心以汗水的形式从毛孔里渗出来,濒临脱水的情况让他难以思考。

他知道这样不是个办法,可是他思来想去都是承太郎承太郎承太郎,他愈焦急,愈想不出让他如此罕见地暴躁的到底是这天气,这沙漠,这饥渴,还是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吻,那张被他俯视的俊美面庞,那对方左手无名指若有若无的戒指凹痕。说不定我会就这样孤独地在沙漠里死去,这样似乎也不错,他笑着想,只是希望承太郎别来找我。

花京院突然胸口一窒,眼前的黄沙紧跟着氤氲成一片烟雾。

一朵扶桑花绽开在了沙漠。

TBC.

设定什么的,就交给吸吸了,加油!!
没有肉真的抱歉,条件限制的太厉害了,不过之后真的有,真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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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綠川鹿角角儿 转载了此文字
    啦啦啦!!傻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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